论诗三十首
作者元好问·年代金
(一)
池塘春草谢家春,
万古千秋五字新。
传语闭门陈正字,
可怜无补费精神。
(二)
一语天然万古新,豪华落尽见真淳。
南窗白日羲皇上,未害渊明是晋人。
(三)
窘步相仍死不前,唱酬无复见前贤。
纵横正有凌云志,俯仰随人亦可怜。
(四)
曲学虚荒小说欺,俳谐怒骂岂诗宜?
今人合笑古人拙,除却雅言都不知。
(五)
乱后玄都失故基,看花诗在只堪悲。
刘郎也是人间客,枉向东风怨兔葵。
(六)
金入洪炉不厌频,精真那计受纤尘?
苏门果有忠臣在,肯放坡诗百态新?
(七)
排比铺张特一途,藩篱如此亦区区。
少陵自有连城璧,争奈微之识碔砆?
(八)
曹刘坐啸虎生风,四海无人角两雄。
可惜并州刘越石,不教横槊建安中。
(九)
邺下风流在晋多,壮怀犹见缺壶歌。
风云若恨张华少,温李新声奈尔何?
(一十)
纵横诗笔见高情,何物能浇块垒平。
老阮不狂谁会得,出门一笑大江横。
(一十一)
心画心声总失真,文章仍复见为人。
高情千古闲居赋,争信安仁拜路尘!
(一十二)
沈宋横驰翰墨场,风流初不废齐梁。
论功若准平吴例,合着黄金铸子昂。
(一十三)
斗靡夸多费览观,陆文犹恨冗于潘。
心声只要传心了,布谷澜翻可是难。
(一十四)
眼处心生句自神,暗中摸索总非真。
画图临出秦川景,亲到长安有几人?
(一十五)
望帝春心托杜鹃,佳人锦色怨华年。
诗家总爱西昆好,独恨无人作郑笺。
(一十六)
出处殊途听所安,山林何得贱衣冠?
华歆一掷金随重,大是渠侬被眼谩。
(一十七)
笔底银河落九天,何曾憔悴饭山前。
世间东抹西涂手,枉着书生待鲁连。
(一十八)
切响浮声发巧深,研摩虽苦果何心!
浪翁水乐无宫徵,自是云山韶□(“镬”换三点水)音。
(一十九)
东野穷愁死不休,高天厚地一诗囚。
江山万古潮阳笔,合在元龙百尺楼。
(二十)
奇外无奇更出奇,一波才动万波随。
只知诗到苏黄尽,沧海横流却是谁?
(二十一)
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晚枝。
拈出退之山石句,始知渠是女郎诗。
(二十二)
百年才觉古风回,元〖礻右〗诸人次第来。
讳学金陵犹有说,竟将何罪废欧梅?
(二十三)
古雅难将子美亲,精纯全失义山真。
论诗宁下涪翁拜,未作江西社里人。
(二十四)
撼树蚍蜉自觉狂,书生技痒爱论量。
老来留得诗千首,却被何人校短长?
元好问
(1190~1257)字裕之,因曾在遗山(在今山西定襄县城东北)读书,自号遗山山人。祖系属鲜卑族拓跋部。忻州秀容(今山西析县)人。金代诗人。金哀宗正大元年(1224),中宏词科,授儒林郎,充国史馆编修。历任内乡令、南阳令、行尚书省左司员外郎等职。金亡后不仕,在家致力于金史的著述。又编纂金诗总集《中州集》,其后附有他辑录的金人词集《中州乐府》,保存了金代作家的作品和生平资料。《论诗绝句三十首》评论了自汉魏至宋代的诗人和诗歌流派,提出了自己的诗歌主张。认为诗歌应表现真情实景,具有真淳自然刚健豪放的风格。由此肯定了建安以来诗歌的优良传统,批评了西昆体、江西诗派。对元明文学的发展,有深远影响。元好问的诗真实记录了金末元初的社会现实,可视为金亡的史诗。他的词学苏辛,散文追步欧苏,就其成就而言,不愧为金元两代大家。有《遗山集》。
【注释】: 其二。
【注释】: 这是第四首
该诗批评酬唱之作,论者多引《沧浪诗话》作注,认为它批评次韵之风,大致不错。但注释此诗时,还应征引其他一些更直接的材料。《风月堂诗话》是朱弁羁金所作,元好问当能读到。其中记载了晁以道论东坡次韵之作的话:“指呼市人如小儿,东坡最得此三昧。其和人诗,用韵妥帖圆成,无一字不平稳。盖天才能驱驾,如孙吴用兵,虽市井乌合,亦皆为我臂指,左右前却,在我顾盼间,莫不听顺也。前后集似此类者甚多,往往有唱首不能逮者。”东坡这种次韵功夫非常人所能及,但元好问并不赞赏,因为在他看来,次韵非古,不符合其雅正观念,特别是金代中期以来,次韵之风大盛,其流弊亦更著。元好问在《十七史蒙求序》(卷三十六)中说:“及诗家以次韵相夸尚,以《蒙求》、韵语也,故姑汾王琢又有《次韵蒙求》出焉。评者谓次韵是近世人之敝,以志之所之而求合他人律度,迁就傅会,何所不有?”刘祁《归潜志》卷八亦载有元好问对次韵的态度:“凡作诗,和韵最难。古人赠答皆以不拘韵字。迨苏黄,凡唱和,须用元韵,往返数回以见奇。余先子颇留意。故每与人唱和,韵益狭,语益工,人多称之。尝与雷希颜、元裕之论诗,元云:‘和韵非古,要亦勉强。’” --引自“中国诗学研究中心 胡传志 金代文学研究http://www.shixue.net/”
该诗排斥俳谐怒骂的不良习气,体现元好问论诗尚雅的旨趣,论者多以为它是就东坡及其末流所发,一般征引三条资料作注。一是黄庭坚所说,东坡文章“短处在好骂”(《答洪驹父书》),二是严羽所说,“近代诸公……其末流甚者,叫噪怒张,殊乖忠厚之风,殆以骂詈为诗”(《沧浪诗话·诗辩》)。三是戴复古所论,“时把文章供戏谑,不知此体误人多”(《论诗十绝》)。严、戴二家之说,元氏未必获闻,倒是朱弁《风月堂诗话》卷上有段话值得一读:“(参寥)尝与客评诗,客曰:‘世间故实小说,有可以入诗者,有不可以入诗者,惟东坡全不拣择,入手便用,如街谈巷说鄙俚之言,一经坡手,似神仙点瓦砾为黄金,自有妙处。”《风月堂诗话》为朱弁羁金时所作,在金有传本,元好问当能读到。他作此诗,心中必有此语,故能为前两句作注。 但是,其批评不限于东坡及其末流。元好问针对“汉谣魏什久纷纭”的现状,所持的雅正观特别苛严,甚至狭隘,连李白、杜甫也不完全符合其雅正标准。他批评那些不自珍重的诗人,说“诗人玉为骨,往往堕尘滓。衣冠语俳优,正可作婢使”(卷二《别李周卿》),他批评苏轼,“不能不为风俗所移”,创作“杂体”诗,并对振兴风雅传统感到悲观失望,说“诗至于子瞻,而且有不能近古之恨,后人无望矣”(卷三十六《东坡诗雅引》)。在他看来,众多诗人之所以不合格,原因之一就是多写杂体诗,也就是因为“衣冠语俳优”、“俳谐怒骂”,可见,“俳谐怒骂岂诗宜”是批评所有诗人“俳谐怒骂”的缺点,他的打击面要比黄庭坚、严羽等人宽得多。 元好问的这番言论,还特别针对“今人”而发,后两句说得很清楚,是说“今人”合该嘲笑古人之“拙”,只知道有雅,不知道有其他。这是批评今人不及古人纯正,以曲学、小说、俳谐怒骂入诗,据《归潜志》记载,李纯甫正是这类“今人”,他“幼无师传”(卷八),“平日喜佛学”(卷九),“南渡后,文学多杂葛藤,或太鄙俚不文”(卷十),如解释老子“道生一”,有“一二三四五,虾蟆打杖鼓”(卷九)之语,他的这一套应该在元好问所批评的“曲学”和“小说”的范围之内。李纯甫还喜欢以俳谐怒骂入诗,《归潜志》卷九曰:“李屏山视赵闲闲为丈人行,盖屏山父与赵公同年进士也。然赵以其才,友之忘年。屏山每见赵致礼,或呼以老叔,然于文字间未尝假借;或因醉嫚骂,虽愠亦无如之何。其往刺宁边,尝以诗送,有云:‘百钱一匹绢,留作寒儒裩。’讥其多为人写字也。又云:‘一婢丑如鬼,老脚不作温。’讥其侍妾也。又《送王从之南归》有云:‘今日始服君,似君良独难。惜花不惜金,爱睡不爱官。’亦一时戏之也。”这类戏谑之作传布甚广,也应在元好问的批评之中。 除李纯甫之外,当时以俳谐怒骂入诗的还有“颇善李屏山”的马天采④,其人“诡怪好异,又喜为惊世骇俗之行”,“南渡为史院编修官,殊无朝士风,杂学,通太玄数”(《归潜志》卷五)。元好问说其诗“欲别出卢仝、马异之外,又多用俳体作讥刺语,如云‘木偶衣冠休吓我,瓦伶口颊欲谩谁。啮骨取肥屠肆狗,哺糟得罪酒家猪’,如此之类,不得不谓之乏中和之气”(《中州集》卷七)。李纯甫、马天采等人的这种诗风,正是元好问这首诗在现实中的批评对象。至于“今人合笑古人拙”一句,是否别有所本,因文献阙如,已不得而知了。 --引自“中国诗学研究中心 胡传志 金代文学研究http://www.shixue.net/”
该诗批评刘禹锡《戏赠看花诸君子》和《再游玄都观》二诗,其旨意郭绍虞先生早已揭明,重点是在“作诗应否讥刺之问题”(《元好问论诗三十首小笺》)。但由于郭先生所论甚为简要,似不够充分有力,未能成为定论,后人遂出新说,或谓遗山寄黍离之悲,或谓遗山同情刘氏生平遭际,等等,所以,有必要对该诗略加疏证,以证成郭说。 元好问论诗,主张温柔敦厚,明确反对直露刻薄的怨刺。在他众多的诗文禁忌中,就有“无狡讦”、“无为妾妇妒,无为仇敌谤伤”等形式戒条。他认为,即使有“不能自掩”的“伤谗疾恶不平之气”,也应该“责之愈深,其旨愈婉,怨之愈深,其辞愈缓”(卷三十六《杨叔能小亨集引》)。而刘禹锡的《戏赠看花诸君子》一诗,《旧唐书·刘禹锡传》说是“语涉讥刺”,《新唐书·刘禹锡传》说是“语讥忿”,好在是戏赠之作,尚无伤大雅,但《再游玄都观》一诗就怨刺失度了,尤其是诗序中所谓“重游玄都,荡然无复一树,唯有兔葵燕麦动摇于春风耳”,将所有当权者斥为兔葵、燕麦,打击面太大,贬损太过,不免流于刻薄。所以,《旧唐书·刘禹锡传》说:“执政又闻诗序,滋不悦”,《新唐书·刘禹锡传》未引诗歌,却引出序中兔葵、燕麦等语尤为不满。元好问也是这样,他在《留赠丹阳王练师三章》(卷十四)诗中,像是有意改写刘禹锡的《再游玄都观》诗,说:“烂醉玄都有旧期,百年人事不胜悲。桃花一簇开无主,留著东风与兔葵。”他看重的只是其中人事变化的悲伤,而不是“怨兔葵”的怨刺。该诗与“乱后”一绝同韵,可资参考。在“乱后”这首论诗绝句中,元好问实际上是继承前人的观点,批评《再游玄都观》及其诗序的怨刺失度。前两句概括刘禹锡创作《再游玄都观》的背景,“乱后”指刘禹锡被贬十四年间皇权迭变、宦官专权、藩镇割据的动乱时局,与元好问创作该诗时的避乱无关,因为此前的蒙古入侵,并未攻破长安,不存在“玄都失故基”的可能,所以,没必要无端臆测,据此挖掘所谓的“黍离之悲”。“失故基”指刘禹锡诗前小序所说“荡然无复一树”的衰败景象,看花诗指《戏赠看花诸君子》一诗,不是统指两首桃花诗。两句诗的意思与“烂醉玄都有旧期,百年人事不胜悲”相同,认为当时一切只值得悲伤,不应该再出怨刺之语。后两句是全诗的关键,“刘郎”一句,借用刘诗“前度刘郎今又来”之语,同时暗用刘晨入天台山的传说,说刘禹锡也是凡人。“枉向”一句,拈出《再游玄都观》诗序为批评重点。“枉”是“错”的意思,与“枉著书生待鲁连”(《论诗三十首》)和“风流五凤楼前客,枉作襄阳雪里看”(卷十二《李白骑驴图》)的“枉”字同意。两句连在一起,是说刘禹锡也是凡人,不能免俗,却错将所有人都指斥为东风中的兔葵、燕麦一类,加以嘲讽。可见,这首诗着重批评《再游玄都观》尤其是诗序的怨刺失当。 --引自“中国诗学研究中心 胡传志 金代文学研究http://www.shixue.net/”
该诗就苏轼诗歌而发,人们通常认为,前两句褒扬苏诗,以真金相许,说是真金不怕火炼,完美的苏诗经得起考验,不怕纤尘的侵袭。这种理解只能是就苏诗佳作而言,元好问对苏轼评价很高,当然会承认苏诗中有真金存在,但从全诗来看,这首诗是就苏诗整体或“百态新”那一部分而言的,因此,这样理解既与末句的批评相龃龉,又与元好问对苏诗总的态度相左。元好问认为,苏诗有些美中不足,如“奇外无奇更出奇”、“俳谐怒骂岂诗宜”(《论诗三十首》),“诗至于子瞻,而且有不能近古之恨”(卷三十六《东坡诗雅引》)等。据此,他不可能把全部苏诗比喻成毫无杂质的真金。古今各家解释,似乎只有陈湛铨先生《元好问论诗绝句讲疏》最贴近原意,他指出,“精真那计受纤尘”的“计”字,应依另一版本作“许”字,并解释道:“金入洪炉不厌频,喻诗贵锻炼,愈炼乃愈工,嫌坡诗得之太易也。精真那许受纤尘,谓佳制应无疵累,要须使人无懈可击也。”⑤如此解释,其窒碍则涣然冰释,其含义则豁然贯通。 该诗后两句有两种对立的解释。查慎行《初白庵诗评》以为是指责“苏门诸君,无一人能继嫡派”,把“坡诗百态新”看成是值得继承和弘扬的优点,这是不晓遗山诗论之误,已无须费辞。潘德舆《养一斋诗话》卷一认为该诗“明言苏门无忠直之言,故致坡诗竟出新态”,对“坡诗百态新”持贬抑态度。今人多持此说,认为元好问在肯定的基础上对苏诗又有些微辞。但这种解释尚隔一层。问题在于,它忽视了对“苏门果有忠臣在”一句的细致考察,将“苏门”简单地理解为“苏门四学士”或“苏门六君子”等人,而他们从未自许为苏门忠臣后人有无此说,也不见记载,那么,“苏门果有忠臣在”的“果”字又从何而来、落在何处呢?它分明是反驳“苏门忠臣”的语气,我们不可不察。 考之文献,元好问这一句实际上确有所指,当时有人公然以“苏门忠臣”自居。王若虚《滹南遗老集》卷三十一《著述辨惑》有如下一段记载: 前人以杜预、颜师古为丘明、孟坚忠臣,近世赵尧卿、文伯起之于东坡,亦以此自任。予谓臣之事主,美则归之,过则正之,所以为忠。观四子之所发明补益,信有功矣,然至其失处,亦往往护讳,曲为之说,恐未免妾妇之忠也。 这里暂且不论杜预、颜师古,也不论赵尧卿(因无文献可征),单就文伯起而言,诚如王若虚所说,确非东坡忠臣。文伯起名商,蔡州人,年辈早于元好问,大定二十年(1186)王寂贬官蔡州,与他相识,有人说他“博学高才”(《拙轩集》卷六《与文伯起书》),明昌五年(1194)受王寂推荐,任国子教授、迁登仕郎。生平散见《金史·章宗本纪》和《拙轩集》。著有《小雪堂诗话》。张伯伟教授根据有关文献推断《小雪堂诗话》是专论东坡诗词的著作⑥,很有道理,只是该书早已失传,如何品评东坡,已不得其详。《滹南诗话》卷中征引文伯起论东坡以诗为词之言,“先生虑其不幸而溺于彼,故援而止之,特立新意,寓以诗人句法”,此论实出自南宋汤衡为张孝祥词所作的《张紫微雅词序》,文伯起悄悄地化为己有,居然瞒过了博学的王若虚,他无疑赞同此论的。这种观点拨高了苏词的自觉意识,忽视了苏词的游戏性质,不够允当。他的诗歌已经失传,据王寂说,他“善用强韵,往复愈工”(《拙轩集》卷二),大概走的是东坡新奇一路,就此而论,他就不是苏门忠臣。 元好问无疑知道文伯起的这种言论。他在《东坡乐府集选引》中就提到过《小雪堂诗话》(卷三十六)。“苏门果有忠臣在”正是就此而发,不过,他的批评与王若虚略有差别,侧重批评苏门“忠臣”们“肯放坡诗百态新”。《小雪堂诗话》收录了一些元好问认为是“他人所作”的东坡词,数量多达五六十首,其中就有元好问认为“鄙俚浅近,叫呼衔鬻”、“极害义理”、绝非东坡所作的《沁园春》(孤馆灯青)词(卷三十六《东坡乐府集选引》)。据此推测,这部具有“妾妇之忠”性质的《小雪堂诗话》对苏诗也不可能进行元好问心目中的去伪存真的整理工作,而是任其“百态新”,不加以“纠正”,这自然不为元好问所赞许,因之文伯起也就不是苏门忠臣。事实上,依据他的标准,在所有研习东坡的文人中根本就没有“忠臣”。于是,他后来亲自出马,编选东坡诗词,将东坡诗中的“杂体”部分剔除掉,将“近古”、“近风雅”的部分单列出来,编成东坡诗雅目录(卷三十六《东坡诗雅引》)。清人汪由敦颂扬此举“力挽新奇归大雅,苏门谁复是忠臣”⑦。但是,元好问弄此苏诗“雅本”,就真的是“苏门忠臣”了吗?他或许避免了“妾妇之忠”,却损失了部分苏门家产,经他之手,倒出去的恐怕不仅仅是污水。 --引自“中国诗学研究中心 胡传志 金代文学研究http://www.shixue.net/”
【注释】: (钟嵘评张华诗,恨其儿女情多,风云气少。)
【注释】: 陆芜而潘净,语见《世说》)
【注释】: (水乐,次山事。又其《〖矣欠〗乃曲》云:“停桡静听曲中意,好似云山韶□音”)
年代索引
唐42279 宋24472 南宋10802 元9299 北宋4778 清1936 南北1731 魏晋736 明612 现代610 近代554 先秦447 当代372 汉186 晋157 隋146 金117 未知77 辽19 南唐6 无5 南朝2 五代1 战国1 秦1 三国1 梁1
体裁索引
词28876 五律9501 七绝7422 七律6581 五古4393 乐府2579 五排2342 五绝1781 七古1262 杂言453 句378 散曲302 四古133 联句123 七排110
类型索引
代简827 怀古243 记时128 静物78 动物40 山水28 酬赠21 答谢17 边塞15 送别12 记景11 羁旅10 词10 田园9 记物9 论政8 论人生7 闺情4 记人3 题物3 人民2 留别2 记兵2 记事2 抒怀1 记游1 怀人1 题画1